一篇很有深度的油库里文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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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篇很有深度的油库里文分享  


因蒂克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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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文章实在是引人深思,但是苦于找不到合适地方分享。我认为有必要看看。

如果有违规或者翻译者认为不合适的地方,我会删除。

标题:

 [翻] [餡文] anko11199 [流浪油麻里洽 24日間的軌跡]

分类:観察 野良ゆ 姉妹 赤ゆ 都会 現代
作者:ウキウキあき
翻译:mkjihu9564

---------------------以下本文--------------------------

The last day.

寒冷的雨下个不停。

麻里洽在自动贩卖机下缩成一团,「噗嚕噗嚕」地瑟瑟发著抖。

「搞冷……搞冷搞冷諾賊……」

麻里洽對著躺在身旁的那些、看起來像是幼油的『物體』一遍又一遍地擦了擦臉脸。

但是、已經不會說話了的馒头,却不能把温暖回饋给麻里洽。

咬緊的小牙齿,吱吱作响了起来。

麻里洽的眼眸中浮现出泪光,无声地流了下来。

沾满尘土的地面上,多了一點污点。

一边看着落在地面上的雨滴,麻里洽一边用几乎要消失的声音嘟囔著:

「麻麻ー……拔拔ー……」

◇◆◇◆◇◆◇◆◇◆◇◆◇◆◇◆◇◆◇◆◇◆◇◆◇◆◇◆

◇◆◇◆◇◆◇◆◇◆◇◆◇◆◇◆◇◆◇◆◇◆◇◆◇◆◇◆

Day 1.

麻里洽是在街角出生的油庫里。

在母亲靈夢額頭的「茎先生」的最根部結出的实油。

离母体很近的麻里洽营养状态很好,「油庫氣喜賊以賊捏!!」是姊妹中最有元氣的說著出生招呼的。

「油庫氣喜賊以賊捏!!麻里洽素、麻里洽諾賊!」

「油庫氣喜爹以爹捏!!靈謬素、靈謬噠喲!」

「油噼噼噼噼!賊呸噼噼噼油!!」

雖然麻里洽是圓滾滾的丸子狀、但是妹妹靈謬的身体則是稍小了一點,至於最小的妹妹則是『缺陷油』。

这是由于母亲靈夢的营养不足造成的。

父亲麻里莎歪着臉,低头抱着最小的妹妹,离开了住所。

回来的时候最小的妹妹已經不在了。

「拔拔ー?小霉霉去哪裡了諾賊?」

「靈謬斗小霉霉、去哪裡了捏?」

「……小貝比、只有妳們姐妹二隻油喲!」

母亲靈夢露出了悲伤的表情。

麻里洽稍微察觉到了。

既然會生出營養不良的『缺陷油』,自己的家庭大概不怎麼富裕。

出生后不久,母亲靈夢就把結出麻里洽們的『茎先生』咀嚼成糊状,让幼油們食用。

在淡淡的温柔甜味中,帶有一点青草臭味的新鲜『茎先生』的粥。

麻里洽和靈謬開心地流着泪、大喊着「搞幸湖耶ー!」。

但是堵住那张嘴的,是父亲麻里莎。

「說『好幸福ー』是禁止的諾傑,飯先生要安靜的吃諾傑。」

「油……為損麼?縮『搞幸湖』、素很能油庫氣抖捏?」

「因為、會被人類先生和貓先生發現捏,如果油們被谁发现了,就會被『永遠的油庫里』了喲。」

母親靈夢温柔的声音、加上父親麻里莎那用不容分说的气氛,禁止了麻里洽和靈謬的『好幸福ー』宣言。

麻里洽心里感到很鬱悶。

吃到了美味的東西的話,就是要大喊『搞幸湖ー!』來宣揚幸福感。

那樣才算的上是油庫里。

「靈謬、豪想要、『搞幸湖ー!』捏……」

「抱歉捏,小貝比醬、要聽話喲。」

對於一臉不滿地流著眼淚的靈謬,母靈夢溫柔的擦了擦臉

麻里洽也只好无奈地、默默把脸埋進被嚼成糊狀的茎先生「粥」里。

然而,当甜味扩散到嘴里的同时,中枢餡卻自動的发送了要大喊『好幸福ー!』的信号。

「搞幸……唔嗚嗚嗚嗚嗚!」

麻里洽張的大開的嘴里、被插进了父亲麻里莎的辫子。

呼吸困难和疼痛使的麻里洽眼睛翻了白眼。

她用細小的小辫子拼命敲着父麻里莎的辫子,但是對方却一动也不动。

「唔噗嗚嗚嗚!噗嗚嗚嗚嗚!!」

「禁止說『好幸福ー』諾傑,在明白之前,不准油吃『飯先生』諾傑。」

「油噗嗚嗚嗚……!嗚嗚嗚嗚!!」

麻里洽噗哩噗哩地流下了眼泪。

缓缓地點了點无力的头,父亲麻里莎终于解除了麻里洽的拘束。

「油噫咕……油嘔嘔……油嗚嘔嘔……」

母靈夢用鬢角温柔地抚摸着干嘔著、嚶嚶啜泣的麻里洽的背。

在一旁目睹了惩罚過程的幼靈謬,一边噗嚕噗嚕地發著抖,一边把茎粥塞进嘴里,在没有品尝的情况下就咕噜咕噜地吞了下去。

「噗能油庫氣……」

雖然只是小聲的抱怨,但是親油們应该也感受到了那份不满吧

可是父亲麻里莎和母亲靈夢却什么也没说。

眼泪从靈謬的眼睛里滴落了下来。

看到自己這可怜兮兮的啜泣模樣,親油應該也会改变主意吧?

靈謬这样的期待著。

可是就算流出了多少眼泪,父亲麻里莎的监视的眼神也没有放松,母亲靈夢也没有说出一句安慰的话。

没办法,两只幼油只能默默重新开始进食。

将脸埋进糊状物中,用舌头將莖粥送入口中,然後在感受到甜味之前吞下。

这样的话,就可以避免收到中枢餡要喊『搞幸湖ー!』的信号。

本來应該是出生后第一次的『油庫里』的吃饭时间,就這樣在沉默中结束了。

麻里洽们、因为不能感到油庫里,所以邊吃邊抽抽噎噎個不停。

但是,这卻成为了之後油生中,少數幸福的回忆。

因為从那以后,麻里洽就再也沒吃過像样的食物了。

回想起來,那個『茎先生』的味道實在很美味。

在那之中,確實有著「幸福」的味道。

「這素損麼……?」

「是『飯先生』噠傑,如果不喜歡的話,也可以不吃諾傑。」

父亲麻里莎称之为『飯先生』而带回來的,都是杂草、發黑的香蕉皮、以及零食袋上的食物残渣等等。

如果只是那样的话还算好,但是连乱七八糟的纸巾和收据都混其中了。

就連年幼的麻里洽們们,也能理解这不是食物。

「這勾……不就、素垃圾嗎諾賊?」

「沒錯、是垃圾喲,垃圾就是吃的『飯先生』唷。」

「素騙油的對吧?……對嚕!!莖鮮孫呢?…靈謬、想要嚼嚼莖鮮孫喲!」

「麻里洽也素! 想要嚼ー嚼、嚼ー嚼莖鮮孫諾賊!」

「靈謬、不會再縮『搞幸湖ー!』了喲!所以捏……」

「小貝比!!」

可怕而嚴厲的声音傳來。

被父亲麻里莎喝住,麻里洽和靈謬吓得缩起了身体。

「麻里莎再说一遍諾傑!这些就是『飯先生』噠傑!油們要是不喜欢,就沒有別的東西吃了諾傑。」

麻里洽的视线突然扭曲了。

因为、太绝望了。

当還在茎先生上的时候,明明在母親靈夢送過來的餡子中夢見了。

放了满满奶油和水果的薄煎饼,五颜六色的马卡龙,巧克力醬做成的果仁糖。

那是甜到能讓舌头融化、令油無法自拔的快感、同時也是最特別的大餐。

……當然,並不是說一定要吃到那樣夢幻般奢侈的『好甜好甜』。

雖然隱隱約約知道,那是自己不可能得到的東西。

但是,尽管如此,卻給麻里洽們吃『垃圾先生』,這不是太過分了吗?

至少、不要是杂草、而是漂亮的花就好了。

至少、不要是香蕉皮、而是里面的果实就好了。

不是剩菜的食物残渣,而是還沒被開封的点心就好了。

更何況、纸巾和收据根本就不是食物。

 
「小贝比酱、如果不吃这个,就没有别的了唷,吃『茎先生』只有那一次,是唯一次『特别的饭先生』哟。」

母灵梦温柔地告诫道。

麻里洽的眼眸里浮现出泪水、一旁的灵谬也一样。

「今后的每一天、『垃圾先生』就是『饭先生』了哟,麻麻们能吃到的饭先生,也只有垃圾先生而已了捏,流浪油们、都是靠著吃垃圾先生活下去的哟。」

「…………」

说不出话来。

连痛哭的力气都没有。

忍不住想起了在出生前的深眠中梦到的情景。

麻里洽每天都在有著「好软好软的床先生」的「家先生」里面,被温柔的父母和可爱的妹妹们包围着的幸福生活。

吃到了美味的饭先生,就大声喊出『搞幸湖ー!』、然后开心过著唱着歌、跳着舞的每一天。

本来以为、是为了这些『油库里的事』而被生下来的。

「油……油呜……油库……」

妹妹灵谬抽抽搭地哭起来。

身体颤抖著,但是总觉得様子有些不对劲。

往旁边一看,灵谬的黑眼珠咕噜咕噜地朝上,从张大大的嘴上伸出了短短的舌头。

「油噫库、油库叽、油库叽、油库叽、油库叽、油库…………」

「小霉霉?」

「油库叽、油库叽、油库叽、油库叽、油库叽、叽叽叽…………」

身体开始了零星的痉挛。

在灵谬的瞳孔里什么也没映照出来。

流着口水,从下半身「噗叽、噗叽」断断续续地喷出嘘嘘。

「是非油症诺杰……」

「油啊唉……」

父麻里莎叹了一口气,母灵梦则是无力地叹息着。

两只亲油都没有流泪。

父麻里莎从帽子里拿出一根短树枝,用尖尖的那端、一口气将灵谬的身体贯穿了。

「油噼!!」

痉挛停止了。

「还……想要…油库叽……一促……也毫………」

最后这样喃喃自语后,灵谬就一动也不动了。

眼眸变的浑浊,全身发黑,带著甜味的恶臭开始散发出来。

「……小霉霉ー?」

「死掉了诺杰。」

父亲麻里莎轻轻地嘟哝着,提起妹妹灵谬的死尸,走出家门。

回来的时候,果然没有带着灵谬。

「小贝比酱……流浪油呢、是再怎麼样、也『无法油库里』的哟,
如果不让自己油库里一点、就会像小妹妹那样、变成『非油症』哒哟。所以、就算只有一点点的『油库里』、也要珍惜捏。」

母灵梦轻轻地抚摸著麻里洽的后背,温柔地将香蕉皮嚼烂,然后吐给麻里洽。

快要腐烂的乌黑香蕉皮虽然有点臭,但带著一丝甜味。

虽然吃着『饭先生』,但是妹**在眼前的身影,却在麻里洽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妹妹发黑的身影、彷佛和香蕉皮重叠在一起,麻里洽忍不住吐了少量的馅子,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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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 2.

第二天醒来時,發現母亲靈夢额头上又长出了茎先生。

在眼前,有3顆還無法辨別是什麼種的小小實油,正噗嚕噗嚕地掛在莖先生上。

麻里洽的眼睛閃閃发亮。

「素小霉霉ー!!」

「油嗯!是新的小貝比喲,小貝比們雖然還沒出生、但是妳已經是大姐姐了喲!」

「油哇啊啊……!」

安然入睡的妹妹们的脸、简直可爱得让麻里洽误以为是天使。

圓乎乎的,帶著微笑的表情。

麻里洽的心里充满了油庫里的感覺。

一想到即将出生的妹妹们,哪怕是一点点、也能稍微逃避『不能油庫里』的现实了。

所以麻里洽入迷的看着妹妹们。

白天,父亲麻里莎出門去收集食物了。

家裡面只剩下麻里洽和母靈夢、還有實油妹妹們。

母靈夢會趁這時,把许多事情都教给了麻里洽。

「人類先生捏、是很恐怖、很恐怖的喲。
非常的高大、力氣很強的喲。
是靈夢這些油庫里們、絕對無法贏過的存在喲。」

麻里洽从来没有见过人類。

只有著淡淡的印象。

在沒有頭飾的頭上、长出细长又巨大的脚脚,是很大很大的生物。

「完全贏不了諾賊?就算素拔拔ー?」

「贏不了喲、麻麻的拔拔、祖父麻里莎捏、是公園裡打架最強的油庫里唷。
但是、被人類先生揍了一頓、就變得破破爛爛、永遠的油庫里了喲。」

「油耶耶……!搞可怕諾賊耶耶……!!」

麻里洽因為太過害怕,噗哧一声,失禁了。

如果連麻里莎种的成体都無法战胜人類的话,那麻里洽就完全没有胜算了。

「人類先生、是既聰明又狡猾的喲。
麻麻的妹妹呢、就是相信了人類說的『可以讓妳當寵物油』然後跟著走的。
之後,雖然變得破破爛爛地逃回来了,但是馬上就永遠的油庫里了唷。」

「油唔唔!人類先生真素『卑劣鮮孫』諾賊!做粗那種素、真素太過分了諾賊!」

「因為油庫里的心靈都像水先生一樣純潔、所以很容易中了人類先生設下的圈套唷。
小貝比、就算被人類先生搭话了,也绝对!绝对不要跟著走喲!!」

「油庫氣抖理解嚕諾賊!!」

麻里洽把母靈夢教的各種知识都牢記在了馅子里。

人类先生的恐怖、能吃的草先生的分辨方法、下雨时的避难场所、油霉菌的感染途径等等――。

麻里洽很喜欢母親的「學習先生」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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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 7.

出生后过了一周,麻里洽總算被允许走出家门了。

一大早,像是要追着外出收集食物的父亲麻里莎般,麻里洽「油氣、油氣」悄悄地爬出了住所。

外出后才知道,麻里洽的『家先生』,是设在公寓紧急楼梯的下面、室外机和室外机之间的间隙中。

屋齡四十五年,像是破房子这样的木造住宅里,只有两个人類住戶,而且两人都因工作而不住在這。

公寓的外墙和室外机包围着『家先生』的三面,挡住了风先生,而雨先生則是被在上方的紧急楼梯擋住。

公寓用地内杂草肆无忌惮地生長,因此野猫和乌鸦也很难看清這裡。

对于流浪油来说,这是一个很棒的住所。

「小貝比、最多就只能跟到這裡了諾傑。」

父亲麻里莎走出了围墙,但麻里洽卻不被允许走出公寓用地。

其实自己也想看看外面的世界。

但是麻里洽很清楚,严厉的父亲并不是可以耍任性的对象。

虽然有些不满,但麻里洽还是坦率地点了点头。

「聽麻麻的話、先在『庭院先生』裡練習走路吧諾傑。
等油的腳先生更壮健一點、再帶油去『狩獵先生』也不遲諾傑。」

「油油!!素真抖嗎諾賊!?」

「狩獵」―― 這個充滿魅惑的詞。

对于经常扮演父亲角色的麻里莎种来说,通过狩猎取得成果,可以说是存在的意义。

看到麻里洽满怀期待、闪闪发光的雙眼,父麻里莎呵呵地抬起了嘴角。

「到時、可是會走很多很多的路諾賊、小貝比。」

麻里洽這是第一次看到父亲麻里莎的笑容。

总是一副闷闷不乐地闭着嘴、沉默寡言的父亲、温柔的微笑。

麻里洽開心地張大了眼睛「油嗯!!」元氣飽滿的回答。

..................
...............
.............

那一天,麻里洽拼命地在公寓用地内的草丛里爬行著。

到现在为止、只爬过公寓光滑的水泥地的腳腳先生,現在換到庭院的地面。

有時被粗糙的土塊絆倒,有时踩到尖銳的小石头,還有时被锋利的叶子割到油皮,非常的疼。

但是麻里洽一句抱怨也没有说。

「麻里洽、想要、快一顛幫上拔拔的忙諾賊!縮以、要更加『努力鮮孫』諾賊!!」

母靈夢看著麻里洽的如此懂事样子,不禁热泪盈眶。

这时,头上三隻實油一齐摇晃了起来。

「油嗚唔……」

「油嗶咿……」

「油啊!小貝比!小妹妹們要出生了喲!!!」

母靈夢慌慌张张地把插在室外机深处的破旧毛巾拉了出来。

那是父亲麻里莎不在的时候,为了什么时候都可以生產小貝比,事先做好的准备。

靈夢把毛巾揉成一团圆形,塞在室外机的间隙中,以吸收出生的幼油们落下的冲击。

「小霉霉要粗孫了諾賊!?」

麻里洽急急忙忙地回到了住处。

抬头一看,三隻實油正在噗嚕噗嚕的在颤抖。

妹妹們摇晃着身体,想要离开茎先生。

麻里洽忍住了想大声应援的念头,握紧著辫子。

「加油……加油鮮孫……!」

接近母靈夢的额头,最靠近莖先生根部的幼油发出了微弱的声音。

然後、噗嚓一声掉在毛巾上。

是一隻靈夢種的幼油。

幼油慢慢張開闭着的眼皮,同時一直保持着得意微笑形状的嘴也發出了聲音。

「油庫氣喜爹以貼捏!靈謬素、靈謬喲!」

像宝石般闪耀的眼睛、纯白的油皮。

毫不懷疑地深信著、這個世界是為了祝福自己存在的纯洁表情。

麻里洽露出了笑容。

「油庫氣喜爹以爹捏!麻里洽素、大姐姐諾賊!」

「油油!大賊賊ー!油庫氣喜爹以貼捏!」

「油哇啊!敲口愛諾賊〜……!」

那满面的笑容,是多麼可爱啊!

新生命是多么珍贵啊!

就在麻里洽還沉浸在這丝丝感覺的時候,啪嗒啪嗒的声音又持续响个不停。

下一个妹妹诞生了。

「油庫氣喜爹以爹捏!靈謬素、靈謬噠喲!」 (這隻是二妹靈謬,為了區分 稱妹靈謬和幼妹靈謬)

「油庫氣喜爹以爹捏!麻ー洽素、麻ー洽諾賊喲!」

妹靈謬、幼妹靈謬、幼麻洽。

三隻都是健康的幼油。

看着母靈夢松了一口气,麻里洽也抚摸着胸口。

这一次,總算沒有生下缺陷油了。

「小貝比醬、靈夢是靈夢噠喲!是大家的『麻麻』喲!!」

「麻里洽素、麻里洽諾賊!是大家抖、大姐姐諾賊!!」

和睦相处地打招呼之後,母靈夢把茎斷,放到嘴里咀嚼。

「小霉霉們、麻里洽有很重要抖『事情』要說諾賊,要好好抖、聽大姐姐說抖話諾賊!」

在母靈夢為幼油出生後第一次頓饭做准备的时候,麻里洽亚带着认真的表情靠近妹妹們。

「接下來、小霉霉們、就要粗地一促抖『飯鮮孫』了諾賊!
但素、絕對不能大喊『搞幸湖ー』喲諾賊!」

「油耶?」

「油唔?」

「油?」

妹妹们歪着头。

那可爱的动作让麻里洽的脸颊快要松懈了。

可是,麻里洽却把內心化成鬼继续说下去。

「這附近有、人類鮮孫抖『家鮮孫』諾賊。
粗『飯鮮孫』抖時候、如果太大聲、被人類先生知道抖話………
就會被、強制抖!永遠抖油庫氣了諾賊!」

「油噼噫噫!搞口怕噫噫噫……!」

麻里洽故意摆出一副可怕的表情逼着妹妹们。

三隻幼油被嚇得泪流满面、一邊噴著噓噓地颤抖着。

看到這畫面,麻里洽心情很好地继续说。

「……縮以、要嚼嚼『飯鮮孫』抖時候、糾要安靜抖、吞下去諾賊!
如果靜悄悄抖話、就不會被人類鮮孫發現了諾賊!油庫氣抖理解諾賊?」

「「「油嗚!油庫氣抖理解了喲!」」」

幼油们虽然口齒不太清楚,但还是一齐答應了。

麻里洽满意地点了点头。

母靈夢看着完全有了大姐姐風範的麻里洽,默默地流下了感動的眼泪。

.........................
......................
...............

「麻洽抖、拔拔捏?在哪裡諾賊??」

在幼油們吃了『初次的飯先生』和做了『初次的嗯嗯先生』、然後一家午睡醒来后。

理所當然的……最小的妹妹、麻洽如此問著。

太阳已经开始倾斜了,在平时這早就是父麻里莎回家的时间了。

「油嗯?說起來也是時候了捏,差不多也是雷咪莉亞出沒的時間了說……」

「油噼噫!雷咪莉亞、噗能油庫氣噫噫!!」

一聽到捕食種的名子,幼油們立刻嚇得失禁,麻里洽也害怕的噴出了噓噓。

那是刻在本能裡的天敵,是通常種的油庫里無法戰勝的存在。

「一定是、很努力的在狩獵先生捏!沒問題的喲。
拔拔、可是很強的喲,可能只是在哪裡休息一下捏、但是,絕對會回來的喲!!」

母靈夢坚强地挺起胸膛。

子幼油们相信了这句话,松了一口气。

但是這天,父親麻里莎、終究没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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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 8.

「拔拔……搞想見拔拔一面噢噢噢……」

在清晨的溫差刺激下醒來。

本來期待着父親麻里莎能在晚上回来,但到現卻依然没有任何麻里莎的踪影。

麻里洽因為過於思念父麻里莎而啜泣著。

已经起床的母靈夢,轻轻地抱著麻里洽。

「有可能是、狩獵先生的時候,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受傷了、所以動彈不得了捏……
麻麻會出去找找看喲、小貝比,就拜託油『留守先生』了捏。
如果肚子饿了、就吃这个捏……」

母靈夢把麻里洽放了下來,从室外机的隙縫深處取出了草团子。

然後依次抚摸着还在毛巾上睡着的三隻幼油。

「悄悄ー地、悄悄ー地………靈夢要安靜的『擦擦臉、擦擦臉』了喲……」

「麻麻、路上要小心諾賊。」

「油嗯、謝謝捏,那麼、油庫里的出門了!」

母靈夢、慢慢地爬出了被围墙包围的公寓地。

........................
......................
..................

「油噼……大賊賊?麻麻呢?」

「麻麻ー!?麻麻ー啊啊啊!」

「噼耶耶耶耶!麻麻ーーーー!」

从睡梦中醒来的幼油们,为了尋求親油的温暖而哭了起来。

麻里洽慌慌张张地把身体靠近她們、擦了擦臉。

「小霉霉,要油庫氣、要油庫氣諾賊。
乖捏、舔ー舔、舔ー舔、擦ー擦、擦ー擦.......」

「油哇咿……大賊賊抖、『喳ー喳臉』、很能油庫氣……」

「油哇ー咿!喳ー喳臉、喳ー喳臉!」

因為幼油們停止了哭泣而暂且松了一口气。

麻里洽模仿母靈夢、咀嚼着草团子,然後把嚼爛的草粥餵給了妹妹們。

嘴里充滿著苦味,而且因為一直咀嚼,下顎很疼。

即便如此,为了刚生下来的妹妹們,麻里洽还是拼命地努力做幼油們的飯先生。

「油庫氣抖、請享用鮮孫諾賊!」

「大賊賊也一起來粗捏!」

「霉搓喲!麻洽抖那份、也分給大接接諾賊!請粗喲!」

「油嗚嗚嗚……!油庫氣 謝謝諾賊、小霉霉們噢噢!!」

麻里洽把油庫里分給了妹妹们,然後妹妹们也把油庫里分給麻里洽。

得到了這份充滿溫暖的油庫里,麻里洽的心里充滿了幸福感。

但是這份油庫里的幸福感,很快就被吹走了。

...这次、變成母靈夢沒有回来了。

作为新生儿的妹靈謬、幼妹靈謬、還有幼麻洽不用说、就連麻里洽也是個才出生一周的幼油而已。

而『幼油』是一種對食欲需求非常大的生物。

四隻姐妹油們、在到黄昏的时候,就把积攒的草团子都吃個精光了,饿得嚶嚶輟泣着。

「澎澎鮮孫、搞餓搞餓喔喔……麻麻……麻麻啊啊啊…………」

「油嗚嗚……油耶耶耶……噫嗚嗚嗚嗚……」

麻里洽也想哭。

但是,作为長女的自覺,激发了麻里洽的內心。

麻里洽温柔地用舌头舔着妹妹们,鼓励她们。

「沒問題的諾賊!小霉霉們、別哭了諾賊!
麻麻一定素、找到了拔拔、在哪勾地方休息一下而已諾賊!!」

說出了毫无根据的說法。

但是、麻里洽也快要被不安压垮了。

父麻里莎沒有回来。

現在連母靈夢也不在了。

到現在都還沒有回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呢?

麻里洽应该采取的行动是什么?年幼妹妹们又该怎么?

麻里洽陷入一片迷惘。

自己現在、甚至还没有很好地了解围墙外的世界。

從母靈夢那裏得到的知识、只有如何辨别能吃的草先生、
和對人类先生、乌鸦先生和猫先生的恐惧,還有躲避雨先生的方法。

外面的世界里有什么,該去哪里、該找什么………这些,麻里洽什么都不知道。

「噼咕……油咕……!油耶耶……油耶耶耶……!」

「油嗚嗚嗚……麻麻……麻麻……」

不久妹妹们哭累睡着了。

虽然麻里洽也想睡,但因为不安,怎么也睡不着。

只能用臉頰擦著妹妹们温暖的身体,安抚自己的心情。

当终于能睡着的时候,已經是換日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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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賊賊……靈謬、肚子鮮孫、搞餓搞餓喲……」

「……靈謬也素、澎澎鮮孫、也餓扁扁了捏……」

「麻洽、還想要『嚼ー嚼、嚼ー嚼』諾賊……」

三隻妹妹突然又哀求著要吃『飯先生』。

麻里洽吃了一惊。

明明两小时前才刚吃过『飯先生』而已。

又要做那份重体力劳动了嗎?

「油嗚嗚……」

麻里洽呻吟著。

难道自己就要一直这样照顾这些幼油吗?

辛苦地收集杂草先生,强迫讨厌的妹妹们吃下去,饭后收拾糞便,以为总算能鬆一口氣了,馬上又被催著要吃『飯先生』了。

「……大賊賊、對噗起……對噗起捏……」

妹妹们『油嗚、油嗚』地抽泣着。

但是更想哭的是麻里洽。

麻里洽也还是个幼油。

只是早出生了一个星期而已。

按理说,现在是应该一边向親油們撒娇,一边享受親油們所给予的『油庫里』的年龄。

「…………」

這时、在麻里洽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了恶魔般的想法。

――把妹妹们捨棄掉就行了。

父亲麻里莎都把『缺陷油』的妹妹和『非油症』的妹妹、扔到了某处。

只要那麼做就行了。

把妹妹们带到墙外,丟棄在某处,只有麻里洽回来就行了。

妹妹们的腳底部还很柔软,很难长距离移动,一定不能自力更生。

也想过把妹妹們留在家先生裡、只有麻里洽離開,但还是作罢了。

这里是扔掉會很可惜的『油庫里普類斯』。

屋頂能遮風避雨,连天敌都不容易發現這裡。

用地內杂草和野花也长得很茂密。

只要对味道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绝对不会饿死。

如果只有麻里洽一隻油的食量,狩獵所需的劳力也就很少了。

要收集四隻油份量的花草,对现在的麻里洽来说是一项過份艰巨的工作。

……小霉霉。」

「油?」

麻里洽温柔地呼唤着。

声音在颤抖。

本来打算微笑的,但嘴角顫抖著。

「小霉霉……要不要、和大賊賊一起、去狩………」

(一起去狩獵鮮孫嗎諾賊?)

(大賊賊、想让小霉霉們、一起帮忙諾賊。)

(要是小霉霉們能帮忙的话,一定能狩獵到很多很多美味的『飯先生』諾賊。)

(所以、和大賊賊一起去狩獵鮮孫吧諾賊。)

适当的谎言就行了。

『幼油』是特别單純的生物。

一定会坦率地相信麻里洽的话。

适当就行了,只要稍微勸說一下就可以了。

雖然只要這樣就可以了,但話還是沒說出口。

「……油?」

「大賊賊?」

麻里洽終究没能做到。

怎么樣也無法撒谎。

抬头看着自己的三对眼瞳,帶著不知汙穢的纯洁的光辉。

被像是星輝般的目光射穿,麻里洽亚沉默了。

「……什麼事都沒有諾賊!大賊賊、會去收集『飯鮮孫』的諾賊!」

摇了摇头,微微笑了笑。

幼油们一边不可思议地歪著身体,一边笑着说:「油庫氣抖一路走好捏!」目送了麻里洽。

麻里洽拼命地压抑着想要喊叫出聲的心情,摘下了草先生。

剛才滋生在自己心中的恶魔,太可怕了。

竟然想要對那么脆弱、又那么可愛的妹妹們、見死不救。

「油嗚嗚……咕嗚嗚嗚嗚……!」

麻里洽一邊呜咽着、一邊收集著食物。

為了心理的恶魔赶出去,胡亂乱嚼著雜草。

即使锋利的葉片都把嘴角割傷了,麻里洽還是粗暴地用嘴巴拼命咬下杂草先生。

那天晚上,寒风凛冽、非常的冷。

营养不足的4隻幼油,没有能抵御出生后才地一次感觉到的『寒冷先生』的体力。

麻里洽和妹妹們只能捲縮在毛巾里,靠在一起拼命地互相摩擦身体。

「渣ー渣、渣ー渣……渣ー渣、渣ー渣……油嗚嗚嗚……」

「搞……搞冷噫……搞冷搞冷喲………」

「大賊賊……麻洽、搞冷搞冷諾賊……」

「加油諾賊、小霉霉們……要忍耐鮮孫諾賊……」

当天色完全變黑的时候,为了维持体温而颤抖不停的身体渐渐變的不能动弹了。

茫然地想着会不会就这样死了了呢?

纤细的恐惧和绝望笼罩着全身。

可是,身体已经动不了了。

「麻麻ー……拔拔ー……」

細弱吶蚊的聲音。

忍不住流下了一粒眼泪,麻里洽的意識掉进了深深的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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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蒂克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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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dex-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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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加入: 3月 前

突然反现自己好像洗版了..orz

剩下的存档在这里,长期有效

https://icode.lanzous.com/iQmAKf53zq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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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dhogg Berlin
帖子: 21
(@nidhogg-berl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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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加入: 2年 前

这是啥……我怎么一句话只看得懂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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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adox402
(@admini)
已加入: 4月 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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帖子: 687

@nidhogg-berlin 

放心吧,我也看不懂...虽然每个汉字都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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